椿萱.

凭爱意将富士山私有

人是不能带着镣铐在钉子上跳舞的。

她是还未盛开已届花期的玫瑰

她的刺刺向别人,也刺痛自己

愈合的伤疤下翻腾着脓血不止的腐肉

每提及一次心上就多了个窟窿

  

在她的翅膀尚且稚弱时

早早地被太过沉重的爱和期待压垮

让她摇摇欲坠的还有周围人的冷漠,和指责

她干脆闭上嘴被任意涂抹颜色

  

她是这样被驯服的

打碎全身骨骼和经络

让她感到疼才能学会乖巧懂事

还要再给一些甜头

  

从始至终,有一双眼睛在她身后

名为爱,畸形的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我们闭口不谈,将其视为洪水猛兽

历史经过,只留下沉重的车辙

生命不过是一串日益增长的数字

在上帝眼中无足轻重

  

上帝自有一台衡量利益的天平

赞扬最重,其余放在另一端

被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

把无关的事抛在脑后

只有赞扬被记录在册,以表英明

  

祂冷眼旁观尘世的苦难

再发表一番风轻云淡的点评

“这尘世来来往往,不过几十年。或早或晚,无甚意义。”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  

我们是尘埃般的希望。